凉入画屏秋缈缈

太岳粉。欢迎日主页欢迎留评。杂食党无洁癖。置顶被屏,同人都在“太岳的同人”合集。叫我“缈缈”或“麓麓”随意。在word单机一个太岳原型的长篇古言,短篇暂时咕咕咕😂扩列请私信。
wb:太岳白圭潇湘外

【同人】锦鲤(配对:高张,沙雕文第二弹,小学生文笔)

    “捉贼拿赃,捉奸见双”,王元美念着王锡爵耳提面命的切身体会,悄悄跟随张江陵来到这所清幽华贵的宅院,躲在门外一株合抱银杏后,看他进门两个时辰都没出来。天边夕阳变成云间新月,照得元美头顶树色苍翠,晚风依稀捎来隔壁院落的琴声,恼人的跳蚤在他腿上留下奇痒的红疙瘩。

   不能再犹豫,再拖下去明年该喝他孩子满月酒了。元美金莲一跺,门拍得咚咚震天:“高肃卿,你有本事抢男人,你有本事来开门!”


    屋里,张江陵慵懒翻了个身,推推高拱:“吵死了这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,明儿五更还得上朝呢,肃卿,你去打发他。”

    高拱迅雷不及掩耳穿好衣服,打开门,语带讥诮:“王元美,爱听墙角的老毛病又犯了?要不要进来趴床底下听?来啊!”

    高拱是王元美父亲的同年进士,又仪观雄伟,元美见了他,不觉泄了几分气,怯怯地说:“高……高侍郎,请问江陵在里面吗?我有几句话要同他讲。”

   高拱:“江陵是在里面,不过他此刻不方便出来。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!”


   王元美额头的汗流了下来。他是想来问问张江陵为什么抛弃蔼然春温的徐阶,投入伧父高拱的怀抱。

   但现在他腿哆嗦,一句话也问不出。

   高拱最爱打落水狗,穷追不舍:“王元美,今天怎么没穿你的女装?”


   王元美白皙面皮腾地红了,他年轻时生得秀气,脚又小,家传舞得一手好剑翩若惊鸿矫若游龙。经常乔装打扮成女儿家,自取艺名“金莲”,在苏州的秦楼楚馆教坊梨园舞剑,只为举业之余消遣放松,兼可观世风写话本。

    嘉靖二十六年他进京城赴春闱,会试放榜后春风得意,一时技痒,不顾人生地不熟,冒险乔装去京城有名的西风院舞剑。没想到一舞剑气惊四座,惹来严阁老家的宝贝公子严世蕃,当即强要拉他共赴巫山。王元美众目睽睽下只好推说小女子卖艺不卖身,世蕃哪里理会。

   眼看就要坏事,幸而一群新科进士此时相邀来西风院,其中有一人姓李名春芳,兴化人氏,应天府乡试时就和王元美相识。春芳见花厅乱糟糟一团,听说是严阁老家的公子强抢民女金莲,拉着同来的张江陵快步去围观。见这女子花容失色,春芳定睛一看,心下大骇——这不是姑苏王元美吗?看着王元美力不能持就要羊入虎口,春芳急忙捏着鼻子在人群中大喊一声道破真相,才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
    王元美在同年之间沦为笑谈,殿试时心神不宁,只中了二甲八十名。听说李春芳进了翰林院,张江陵等人也参加庶吉士馆选,王元美羞愤难当,拒绝馆选,远远躲去大理寺,辗转去了刑部。仕途被他们远远拉下。


   大理寺、刑部,元美忽然想起自己在三法司任职过,顿时一个激灵,厉声喝问高拱:“高侍郎,我跟你和张江陵半个月了,这半个月你们在京城到处花天酒地,表赠礼物,你还给江陵扯料子做了几身衣服,现在又有了这大宅子,敢问银子从何而来?”


   高拱气定神闲,回屋取出一张红纸,给王元美看。上面写着某某酒楼席面一桌,某某绸缎庄布十匹,同心白玉莲花佩一对,赤金镶宝扣一对、白玉鸳鸯扣一对、樟木箱子四对、楠木匣子若干对、妆台一座,碧糯五十斛,风鸡十只,鸭十只,鹅十只……末了还有宅院一座。

   王元美一脸懵逼看着高拱,高拱得意地说:“我常去关帝庙烧香,上个月寺庙拈阄射利,每人购一签筹,最后抽出头彩锦鲤,是我中了。”


   王元美目瞪口呆,泄气离去。

   高拱回屋吹灭蜡烛,拥着江陵继续睡。


   隔壁院落的琴声再次响起。

 “这王元美,差点搅合我的好事。”张四维听着琴,对从家乡来看他的年轻人王家屏说。

 “是,凤磐公,您为了撮合他们,花了多少工夫。这寺庙的锦鲤头彩也是您一手操办的。”

 “现在总算圆满了。”四维微微一笑。

   家屏从袖子里掏出一部书稿,双手递给四维:“凤磐公,还有一事,这是我新写的话本,供凤磐公一乐。”

   四维看到话本的女主人公叫金莲,男主人公叫西门庆,王家屏在一旁解说金莲就是王元美,西门就是严世藩东楼。

   四维翻着书,脸越来越红,家屏见状露出邪笑,挥挥手让弹琴的人下去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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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友情提醒:元朝和清朝有拈阄射利(彩票),但大明律里面拈阄射利是违法的,请不要被我的沙雕设定误导。某瓶梅的作者一直是个迷,有种说法是王家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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