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入画屏秋缈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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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张居正书信】21/22 和谭纶密谋(戚张发糖,万年单身坛子里名不虚传)

(老张这两封信写给谭纶的,几乎全程都在讨论戚继光,老张觉得戚继光现在的职务太委屈他了。希望谭纶上疏为戚继光要求升职,还明确指令谭纶写给李春芳,陈以勤,杨博,霍冀,老张自己从旁边说和。老张还说这些都是秘密,让谭纶不要告诉别人。坛子里万年单身。)

   21   《与蓟辽总督谭二华》

 前闻道体小违和,无任悬念,今想勿药矣。 

近日处分戚帅,诚出下策,然非得已也。顷会霍司马云,公本欲论郭琥,则属者之举似亦与高见悬符。

【此信写于隆庆二年。开头对谭子理说,听说你身体不好,非常挂念,现在想来已经康复了。近来让戚继光去镇守蓟州,是不得已。我刚和兵部尚书霍冀会面,他说你本来想追究郭琥,近来事情的发展和你的高见相一致。】

且事权归一,法令易行。兵不远索,浮议自省。假之以便宜,需之以岁月,蓟镇之事亦未必不可振也。但以总理体面,比之镇守为优。

今既易衔,则上下承接自有常分,用之虽重,而礼则少损矣。昨本兵题覆,虑不及此,不知公议疏中,亦可为一处否?如不可处,则于常礼之外,少加优借以鼓舞之。 

又本兵疏,以巡关御史监军,此言大误。盖戚帅之请监军,谓于本镇之外,别练兵五万也。今既为镇守,有地方之责,则巡关御史何事不可督察,又何必更为监军名色以挠之哉?公于议疏幸婉词以破其说。

至于射打一事,极为虚文,其中情弊,可笑可恨。今但以训练之实责之戚帅,如有不效,巡关御史得论劾之,固不必袭此故套虚文为也。

【一眼看穿一切的太岳。我不精通边务,这段具体讲什么不明白,只知道大意。】 

又,鄙意谓南兵既不可取,镇兵或不足数,必须听其召募,庶可充伍。且训练若成,则老弱可以渐汰,援兵可以渐减,又不苦于供亿之繁矣。兵不贵多而贵精。李抱真在泽潞 ,以二万人雄视山东,岂在众哉? 


      22 《又》

戚帅以总理改总兵,诚为贬损。缘渠当仆以书相问之时,不急以此意告我,而本兵又仓卒题覆,故处之未尽其宜,然及今尚可为也。

老张写信问戚继光对自身人事安排有什么看法,戚继光出于腼腆没有告诉他?老张积极的弥补

望公于议疏中委曲为言,不但体面降抑,为下所轻,且督抚标兵,皆欲付之训练,若不兼总理,何以行便?乞特致一书于阁中二公及虞坡、思斋,仆得从中赞之,更易为力也。倘得如意,当于勅书中增之,其关防当改铸矣。

【老张写信给谭纶请他为戚继光说话,请他写信给李春芳,陈以勤,还有杨博,霍冀。老张再旁敲侧击,帮助戚继光升职】 

昨议增筑敌台,实设险守要之长策,本兵即拟覆行。但据大疏,谓一台须五十人守之,则千台当五万人矣。不知此五万人者,即以摆守者聚而守之乎?抑别有增益乎?聚则乘垣者无人,增则见兵止有此数,不知又当何处也?又四面周广,才一丈二尺,虽是收顶之式,度其根脚,当亦不一过倍此数耳。以五十人周旋于内,一切守御之具,与士卒衣粮薪水之类,充轫其中,无乃太狭乎?

便中仍望见教,万万。 

【老张指出了谭纶筑敌台计划的不可行性。但是语气很客气,“等你方便的时候希望指教,一定一定”】

山东民兵,徒有征戍之劳,而无战守之益。若折解工食银两,则一岁中即可得十余万。以此十 余 万之赀,召募土著精壮之人,便可得胜兵五六千,比之千里遣戍,功相万矣。仆久怀此意,未有以发。公熟计其便,再疏言之,何如? 

【老张觉得山东民兵没有战斗力,不如不要让他们远道而来,把钱省下来就地招募五六千人。老张又让谭纶代为提出。】

凡仆所白,皆密要语,故不敢令人代书,极知草草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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