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入画屏秋缈缈

太岳粉。欢迎日主页欢迎留评。杂食党无洁癖。置顶被屏,同人都在“太岳的同人”合集。叫我“缈缈”或“麓麓”随意。在word单机一个太岳原型的长篇古言,短篇暂时咕咕咕😂扩列请私信。
wb:太岳白圭潇湘外

【同人】示季子懋修(太岳 懋修)

      “为父对你的希望那样殷切!没想到你妄自菲薄,甘做井底之蛙有没有!你看你!为父好心来看你《易》有什么不通!你却在偷偷写诗!写诗还写不好!都23岁了你写的什么“洗菊催花绽”!跟为父13岁写的“绿遍潇湘外”能比吗!”


    一家妇孺提心吊胆隔门听着懋修房中传来太岳的咆哮!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
     “你还说,嗣修能考上你考不上,是你原来名字不好!我以前给你起的名多好!你硬要改名张懋修!还拖着五个兄弟一起改了名!”太岳继续咆哮着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又转头吼,“你让我对你不闻不问我满足你!但我还是要说几句!你说你落第是命不好!那你字迹潦草也是命造成的吗!希望你好好给为父反省!”


      这是万历五年秋天,会试落第的张嗣允改名张懋修,和哥哥嗣修回江陵老家奔丧归来后,闭门不出。太岳一直以为他在备考,谁知道刚才来一看发现他居然在作诗。不由勃然大怒。


      “父亲”,见太岳要走,一直默默挨训的懋修忽然抬头说,“我觉得你就是偏心哥哥嗣修,谁让他是嫡子,我是庶子。”


    “你!”太岳回头想继续咆哮,忽然强忍住了说“为父位居首揆,身不由己,确实是没有多督促你功课。罢了,亡羊补牢,犹未迟也,你有什么不通的,我讲给你听。”


    说完就到书案前,示意懋修也坐下,太岳坐他身边拿起《易》给他讲解。


    懋修好像回到了以前,这个长身玉立、面冷心热的父亲。太岳一边给他讲礼记一边讲:“你自幼聪明,我一直觉得你是千里驹呢。不要荒废了天赋。”懋修心一热,伸出手握住父亲的手。


    太岳一愣,抬头看懋修。懋修一脸羞涩看着他。太岳好像心里自己都没想过的念头忽然明晰起来,看懋修白如冠玉的脸一片微红,忍不住闭眼狠狠亲了下去。


    懋修也没有惊讶,默契得伸手解太岳的袍带,两人拥在一起跌跌撞撞到门后,懋修伸手哐当一声推上门栓。


    太岳把懋修压在书案上,看他秀媚的眉目如画流淌着一段似有若无的风流态度,心里着实喜欢地说不出话来。


     “父亲呀……”,太岳一用力,懋修不知是吃痛还是害羞,低低的宛转着。


    “别说”太岳自然也知道这时论父子颇为不妥,就称他的字“惟时...我自然是最喜欢你,别人都抵不过。”


    “我前儿听外人说父亲你有几个书生相好”,懋修娇喘,修眉一挑带着几分醋意。一时还是改不了口。


    “哦?外人说什么?怎样个相好法?”太岳憋着笑问他。


    “他们说那几个书生得了你作时文的真传,都中了今科进士呢。”懋修终于改过称呼了。


     “噗”,太岳虽是动作不停,却笑了,“难道作这事也能中进士?那我多作几回,定让你下次当状元可好?”


     “相公,相公”,懋修的生母侧室何氏听里面门栓一响半天没动静,忧心要出事,怯怯地敲门。


     懋修一惊,太岳伸手捂住他的嘴,眉目间流盼情意,轻轻说“别出声,没人知道”


     “父亲呀……”懋修还有几分羞涩又欢喜,扭过头倚着宠爱轻轻告状说“夏天我和嗣修哥哥路过新郑去看高阁老,高阁老见到我们又哭又笑,哥哥和他进内室,半天不出来呢。”


      太岳见他神色旖旎,情不自禁腾出手指在他眉间一按:“你这鬼家伙,我早知道了。我问你,那你怎么不去?”


 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我只喜欢你呀……”



注1开头咆哮来自万历五年懋修会试落第太岳勉励他的《示季子懋修书》咆哮体翻译。这年落第后太岳儿子集体改名。


2太岳在七个儿子中最喜欢懋修,懋修也很喜欢父亲,用“长身玉立”形容太岳。这个懋修颇有乃父“小妖精”之风


3“洗菊催花绽”“绿遍潇湘外”是他们真实的诗23333(为什么太岳看到这句诗这么怒了:你爹我13岁就树立远大志向当总攻绿遍潇湘外,你居然想当个受??你有没有点出息??)


4万历五年嗣修懋修见高拱,高拱见到他们就哭了并把嗣修请到内室良久出来,记载见太岳给高拱的信


5那个太岳有几个书生的黑料来自明人笔记,我满怀期待翻到下一页想细节,结果说作者急转弯说这几个书生跟太岳学了写作,都考上了进士……


6万历八年下一届考试懋修真中状元了,撒花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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