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入画屏秋缈缈

太岳粉。欢迎日主页欢迎留评。杂食党无洁癖。置顶被屏,同人都在“太岳的同人”合集。叫我“缈缈”或“麓麓”随意。在word单机一个太岳原型的长篇古言,短篇暂时咕咕咕😂扩列请私信。
wb:太岳白圭潇湘外

【中秋十二时辰·卯正】沙雕连载|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40)子升包子铺

鸽了近一年的沙雕连载,以后一周两更。前文见合集。因为过于沙雕,男主用了化名表示尊敬()

【张居正中秋十二时辰活动】上一棒 @芝姬越 

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我们几个回到京城,在郊外驿站,白岳被驿站旁边的酒馆老板抓获,提醒他欠了严阁老、徐阁老两百多篇贺表至今没写完。白岳看在老板手里四十米长刀的份上,答应让老板送他回京城(强制押他回京城换取赏金),向严阁老、徐阁老道歉,将功补过。

老板喜气洋洋备好马车,白岳收敛了心中当鸽子精而不成的沮丧,摆出仪容堂堂的样子,登上马车,架势好像是有人请他回京城当天子的老师。子维和我一起上了马车,试图继续去京城和白岳讨论男德。

至于子维的舅舅鉴云,还有弟弟子象,就此和我们分别,启程去江南经商。

 

马车走了十几里,我已经饥肠辘辘。

我对驾车的驿站老板说:“老板,我们到驿站本想吃饭的,结果……”

我指着白岳:“结果这晦气朋友竟然欠了别人的文没写,给你逮住了,害得我们到如今还饿着肚子。到目的还有多少路?我们不妨先停车吃点东西?”

老板面带犹豫。

我又指着子维:“这位朋友,家里巨富,些许饭钱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我们下车吃点,他说请客了。”

 

老板一听,欣然答应:“好。我也肚子饿了。本想把你们快点送到徐阁老那儿,没想到白翰林长得那么高大,我的马拉不动他,马也要歇歇。”

我:???????

白岳谦虚矜持地一笑。

子维说:“老板,还有我,我也很高大。”

 

老板说:“看,前面就是京城这几年生意火爆的子升包子铺。我们去吃饭!”

我们四个走进包子铺。

 

一进门,忽然有人高声喊:“白翰林,几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

白岳脸色大变,躲到我身后:“秋千,我不记得还欠了谁的文没写。如果又是债主,你这次一定要帮我。我只有一个人,不能分身去两个地方还债。”

正惊慌时,那个人穿过人群走来。白岳忽然松了口气,说:“还好,还是一家人。不是新的债主露面。”

 

子维嘀咕道:“这是谁啊?”

老板小声介绍:“这是包子铺的老板,姓徐,就是徐阁老的弟弟。他怎么今天也在?”

 

徐老板满面春风走过来,从我身后拉出白岳,和他一个热烈的拥抱。

我和子维一脸黑线,这徐老板行事大异常人。

 

接着,徐老板忽然唱起了戏。边唱,边掏出折扇拍着白岳的头,词是:“临别时多亏张老来相送~”

白岳有点愠怒,对徐老板说:“老板,我不姓张,我姓白。不要对我唱这,太不吉利了。”

徐老板呵呵一笑。

白岳涨红面皮,发作不得。

 

我小声问酒馆老板:“这是什么戏,为什么白岳说不吉利呢?”

酒馆老板告诉我:“这是京城这几年风靡的《琵琶记》的词。里面的张老活不了多久啦,很不吉利。”

我和子维看着白岳的窘态,俱是偷笑。

 

徐老板尽情任性挥洒完,朗声说:“我是松江人,跟着哥哥在京城很久,跟白翰林很熟。今天在这里遇到白翰林,真是他乡遇故知!喜事,喜事。”

子维小声说:“对白翰林来讲,是他乡遇债主。可恶,可恶。”

徐老板发言完毕,一挥手:“小二,这边四位,来四十个包子!”

 

我有点吃惊:“我们几个,吃得下四十个包子?”

徐老板说:“这算什么,我哥哥一人就能吃掉四十个包子!”


请假

沉迷看书,连载停几天😂

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9)带着白岳回京城

    老板听完白岳的花言巧语和赌咒发誓,被他迷惑了,思考片刻,回到我们身边:“白翰林,我听你说得诚恳,想来你这样相貌堂堂的人,是不会骗人的。你要怎么将功补过?”

  白岳说:“我可以现在就回京城,当面向他们负荆请罪,把欠的两百多篇贺表都补上。”

  老板转怒为喜:“我现在就准备车,送你去京城。”

  白岳大惊:“老板,你这么殷勤吗?这倒大可不必,大可不必,我可以自己去的。”

  老板不由分说:“跟我走。”

  白岳看看老板身边的刀,迟疑着点头:“我的同伴还没回来,等我跟他们辞别。”

  老板看他所言不假,答应了,自己去准备马车。


  老板走远以后,白岳小声说:“晦气,晦气,我本来准备半路溜走。哪成想他要送我去京城。”

  这当儿,鉴云回来了,白岳匆匆把事情告诉了他。


  鉴云大吃一惊,眼圈红了。

  白岳问:“鉴云兄,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,你不要太难过,等你结束兵备道的差事,回到京城,我们照样可以赏花对月。”

  鉴云握住他的手不肯放开,眼泪流了下来。

  白岳期期艾艾地说:“那个,鉴云兄,你答应一年给我八百两银子,现在我虽然只跟你在一起不到一个月,但也经历了船上暴风雨的同生共死,还同室而眠。我手头拮据,你能按一个月给我钱么?”

  “这有什么?”鉴云说,“白岳贤弟,你是我的莫逆之交,我把八百两银子都给你,等我们下次聚,来日方长。”

  白岳十分感动,唏嘘不已。


  鉴云对我说:“秋千,你跟我来。”

  我跟他走到角落里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,上次不舍得给他单独住一间客房,这次一出手就是八百两?”

  鉴云说:“这不是因为我们认定他才是未来首辅吗,趁着现在,先和他处好了,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
  我心想,白岳小时候名字白龟,放长线吊大龟更妥当。但我没说出来。


  鉴云又说:“秋千,我现在找你,是希望你跟他一起去京城。”

  “哦?”我有点惊奇。

  “他如果一个人去京城,很快就会沉浸在京城的花花世界,交了新朋友,忘记了我们。”鉴云说,“所以,我们必须有一个人跟着他。我还要南下去赴任兵备道,暂时不能跟他。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  “那么子维和子象呢?也跟着你南下吗?”我问。

  鉴云说:“子象跟着我去江南长长见识,以后经商。至于子维,还是跟你们一起去京城。一来,说好的白岳要教子维读书,这样又多了往来。二来,白岳的男德确实不行,暂时不适合当首辅,子维写了《男诫》,可以多和他切磋,教学相长。”

  我仔细听着。


  鉴云又说:“其实,今天的事情是个好的转机。我本来就担心白岳一直在家待着,不重回官场,会断送仕途。现在他被迫回京城,还能立刻见到严阁老、徐阁老,真是良机。”

  我觉得鉴云考虑得非常妥当,而且我还可以陪伴白岳,还能让他继续从子维那里赚钱,皆大欢喜。

  我愉快答应。

  这时,老板也带着马车来了。

  我跟老板说:“你真是个热心人,放下酒馆生意,送我们去京城。”

  老板笑着说:“哪有那么多热心人,是徐阁老答应,谁把白翰林送回他身边,他就给谁一大笔钱。这够我酒馆忙碌三年挣的钱了。”

  原来如此。


  于是,白岳,我,子维,三个人坐着老板的马车朝着京城出发……


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8)白岳,你不能当鸽子精

    白岳抖抖索索向那个脾气暴躁的卖酒老板看去,老板提着刀,朝他越走越近。忽然,白岳眼前一亮,期待地看向我:“秋千,你不是会武功吗?你能保护我吗?”

  我不想让他抱太多希望,坦白告诉他:“其实我的武功并不好,比你的诗文好不了多少。”

  白岳听了更惊慌失措。


  我提醒他:“三十六计走为上,你个子高,腿长,跑得快,还不快跑。”

  白岳如梦初醒,抬腿就想跑。


  过子维旁听了我们的对话,这时,他忽然上前,拉住白岳,假笑道:“白翰林,何必着急呢,老板未必是冲着你来的。就算是冲着你来,晚生有钱,可以帮你摆平。”

  我心里大呼过子维好阴险,他这肯定是让白岳丧失警惕,不要逃走的计谋。我想提醒白岳不要上当,但是子维紧紧拉住他的胳膊,一副绝不让他离开的架势。


  怎么办,怎么办?

  我环视四周,鉴云刚好去驿站里面安顿行李,我没有帮手。难道未来的首辅白岳今天命丧于此吗?


  我无奈决定静观其变,看看卖酒的老板想做什么,实在不行,我只能不顾自己拙劣的武功出手。


  我们看着老板一步步走进,过子维紧紧拉住白岳不放,白岳的表情紧绷。

  老板靠近我们,径直对着白岳说:“白翰林,别来无恙?”

  白岳强作镇定回答他:“还好,我最近发了点财,收了个有钱学生”。他伸手指着过子维,又说:“老板,你别冲动,欠你的钱,我会连本带息还的。你能把刀放下吗?”


  老板大怒,喝道:“白翰林,谁要你的酒钱了!你太看不起我了,我就这点追求吗?你长得这么好,请你喝酒,我心甘情愿!”

  “那你是要什么?”白岳疑惑道。

  “老板,你说他长得好,是看上他的人了吗?”我插嘴问。


  “倒也不是”,老板摇头道,“是这样,他请假离开翰林院一去几年,他请假前,答应内阁的严阁老,徐阁老,每年要代他们写一百篇贺表寄给他们。他还收了严阁老和徐阁老的银子。”

  “啊……这”,白岳大惊恐,没想到老板提起这。


  “然后呢?”我问老板,“有话好好说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
  “结果他收了钱,满口答应,结果到现在还欠了两百多篇贺表没按期交呢!严阁老,徐阁老的手下到处追索他催稿,打听到他为了逃避,从老家湖广逃到北方。所以特意让各个驿站留意他,今天,他终于自投罗网了!”老板激动地说,“这样没有信誉的跑单鸽子精,简直是我们生意人的耻辱!”


  子维看到暴怒的老板,大呼:“不好了不好了,要杀人了,不能连累我这个正人君子啊!刀剑不长眼,我要离远一点,免得被误伤!”

  子维一边喊,一边放开白岳逃走了,比兔子还利索。


  “白岳,他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完了,完了,白岳在我心中形象崩塌,我不甘心问道。

  “唔……大概是真的吧”,白岳支支吾吾,嗫嚅再三。

  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我听完老板的控诉,也很气愤。


  白岳低头,然后抬起头,脸一红,格外软萌地说:“是我负心了,我也不敢为自己辩解。只希望严阁老、徐阁老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将功补过。我发誓,如果我再负心,我有七个儿子,老天会让他们同一天死掉。”

  老板显然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,放下了刀,踱步到不远处的柳树下,思考起来。


  什么?白岳这么年轻,竟然有七个儿子吗?

  我小声问白岳,白岳小声对我说:“并没有,所以我才这么大胆发誓。因为我没有七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我的天,这人全方位没有男德。


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7)白岳他乡遇债主

 鉴云神秘跟我说着白岳才是未来的权势滔天的首辅,不是子维。我边听边频频点头。倒不是我未卜先知,或者我也记起了几百年后的历史书,实在是因为——

 我第一眼就觉得白岳才是我想象中首辅的样子。虽然我没见过任何一个首辅,甚至连县太爷都没见过,但是白岳那玉树临风的身姿,那卓尔不群的气度,那无与伦比的美貌,还有厚颜无耻的脸皮,能言善辩的口才……

  

  这一切的一切,都跟我心目中的权势滔天首辅太符合了!

  虽然白岳没钱,一路靠着鉴云和子维吃喝玩乐,但鉴云和子维在他身边,就像他的随从跟班。

  

  反观过子维,以前我觉得他长得还不错,但凡事就怕对比。自从白岳出场以后,过子维看起来一天比一天獐头鼠目,气质阴险,哪有半分首辅的样子,简直就是一个土财主。

  

  我欣然点头,对鉴云说:“你说得对,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期望白岳成为首辅。” 

  话刚说完,船剧烈颠簸了一下,风浪还是那么大。

  

  我提议:“那么,现在我们就不能把白岳扔下船了,我们把过子维扔下去吧。他晕过去了,没法反对。” 

  鉴云却说:“秋千,没有大事不能随便杀生。我刚才已经解释过暴风雨的成因,我们这里是北方,又是冬天,我担保这暴风雨持续不了多久的,很快就会平息。”

  

  我大为感叹,鉴云太善良了,我为自己提出这种提议而羞愧。

  

  鉴云又说:“而且他给我的八千两银票上面有他的亲笔画押。如果他死了,我不确定钱庄会不会给我兑付。”  

  原来如此。

  

  鉴云判断得没错。我们坚持了一炷香时间,雨渐渐小了,水面风平浪静。 

  子维缓缓苏醒,对子象恶语相向。两人又吵了起来。

 

 

  我们继续往前行船,自从认定了白岳才是未来首辅,我和鉴云冷眼旁观,越发觉得判断正确。  

  太妙了,而且白岳现在又穷又年轻,这是拉拢他的绝佳时段。

  

  没人的时候,鉴云悄悄跟我商量怎么拉拢白岳。 

  “秋千,白岳虽然跟我关系不错,但我们只是兄弟情。” 

  “什么?啥兄弟情能让他从你房间柜子走出来?你不要骗我。”

  

  鉴云尴尬一笑:“总之我和他没什么啦。秋千,你就不一样了,你是姑娘家,他肯定喜欢你,你可以……” 

  我白了鉴云一眼,他不再往下说。

  

  这几天,我们继续悄悄讨论怎么拉拢白岳,已经无人理睬过子维,他和子象两人抱团取暖,子维想到子象浪费了他八千两银子,还把他打晕过去,气不打一处来,兄弟两每天吵架。

  我和鉴云,白岳三个人假意相劝,实则看热闹。

  

  那天,我们下船登岸,到了驿站,准备歇息以后继续南下。 

  忽然,白岳脸色变了,失去了平时的镇定,大为惊恐,手都开始颤抖。

  

  “白岳,你怎么了?”我关心地问。 

  “这……这就是以前我和我一位同乡兄弟一起喝酒的驿站,我们当时都没有带钱,只好赊账。几年来,我都没有还钱,以为不会再到这里了,就赖账了。没想到今天又回到这里,而且冤家路窄,我发现那个卖酒的老板已经认出我了,怎么办,怎么办?钱是好说,鉴云肯定会帮我还的,但这老板是个气性大的人,他会揭穿我赖账吗?”

  

  我顺着白岳的眼神朝前看,果然一个面色通红,五大三粗,凶神恶煞的买酒老板,拿着一把刀朝白岳走来。


【沙雕文】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6)原来白岳是民科

    子维提出把白岳扔下船,除了我,大家好像一致赞同。白岳却神情淡然,并无惊恐之意,仿佛置身事外。

  我心里骂着过子维果然狼心狗肺,决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。但是怎么说服大家呢?我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跟子维争辩。

 

  这时,鉴云开口说话:“子维,没想到你如此荒谬。这也难怪,你没学过地理。暴风雨是因为空气中又充足的水汽,还有造成持续强烈上升的冷空气形成的,我们要走进科学,不要迷信。” 

  子维和子象都一脸茫然。 

  我却觉得似曾相似,显然,这又是鉴云穿越来之前,在几百年后学到的知识。

  

  白岳眼前一亮:“鉴云兄,你说的对,我也喜欢琢磨这些道理。” 

  奇怪,难道白岳也跟我们一样,是几百年后来的吗?

  鉴云同样有这个疑惑,问:“白岳贤弟,你琢磨过哪些?”

  “我琢磨的可多了”白岳自豪地说,“比如把全身一半黑一半白的母鸡抱在怀里可以治疗疟疾,咽口水可以治疗偏坠……”

  

  “唉”,鉴云长叹一声,隔着几个人对我高声说,“秋千,我以为他也跟我们一样穿越来的,原来并不是,他只是个民科而已。”  

  我不懂什么叫民科,其他几个人不懂什么叫穿越,都不知道鉴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  

  鉴云又说:“我最讨厌民科,这样吧,我也同意,我们就把白岳贤弟扔下河,消灭一个民科是一个。”

  

  ?

  

  情况怎么忽然越来越糟了?我急得快哭了。

  

  “鉴云,子维”,白岳忽然不慌不忙开口了,“你们说得都不错,但别忘了,我是翰林,虽然请假了,但是朝中还是有好多人记得我。你们今天把我扔下河,纸里包不住火,早晚会有人追究你们。”说完,他笃定微笑。

 

  白岳还没说完,鉴云和子维已经露出惊恐的表情。最近大家都太沙雕了,竟然忘记了这个朝代的运行规则。没错,我以前听子维说过,翰林院是最清贵的地方,翰林是天子近臣,一个翰林不明不白死在他乡,干系重大。以后追查起来,鉴云和子维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
  

  “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。”子维怯生生地说,“白翰林,是晚生一时糊涂,你不要怪罪我。”  

  白岳气定神闲颔首,不和他们计较。

  

  此时,一道闪电照亮了白岳的脸,鉴云忽然僵住,死死盯着他打量。 

  子维见到舅舅这般严肃的表情,更加不安,怕舅舅怪罪自己竟然想谋害翰林,迅速说:“舅舅,要不我们还是把子象扔下河吧。子象没有功名,而且欠你的钱已经还清了,你不会有损失的。”

  

  子维话音刚落,子象冲过去朝他胸口重重打了一拳。子象终日游荡,又当了几个月劫匪,虽然也晕船,但体力比同样晕船的子维好得多。  

  子维猝不及防,往后摔倒,头撞在船舷昏了过去。子象手忙脚乱掐他人中。

  

  白岳还是气定神闲。

  

  鉴云却大费周章在颠簸的船上挪到我身边,小声对我说:“我想起来了,我那时历史书上有那个权势滔天的首辅的彩色画像,我上课不听,但我经常给书上的人加上眼镜。白岳就跟那个首辅长得一模一样,除了年轻一点。恐怕,他才是我们要找的人,我们应该教他男德,期待他成为首辅,放弃子维。”


【沙雕文】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5)选择把谁扔下船呢?

 一切谈妥以后,我,鉴云,子维,子象,白岳五个人结伴而行,继续南下。白岳教子维写文章,说实在的,白岳并不是个好老师,也许是因为他天生会写文章,所以子维提出的很多困难,他都没法解答。 

  白岳不理解子维为什么不懂,子维也不理解白岳为什么天生就懂。

  我现在觉得连一年给白岳十两银子都算超值了,白岳是个误人子弟的老师。他开始满口答应十两银子的条件,大概是知道自己的教学水平。

  

  但是在男德这方面,两个人倒是相谈甚欢。子维每天孜孜不倦借着闲聊,对白岳说他的男德观,白岳也毫无反对意见,微笑不语听着。 

  鉴云在旁边说是看外甥,实际上眼神总是围绕着白岳来回打量。

  

  子象也很安分,虽然他喜欢看漂亮姐姐,但想起我差点毒死他,对我心有余悸,并不敢多说话。 

  真是美好的旅途。我扳着手指算,渡过黄河,再往前走一个多月,我们就能到传说中的江南,跟着鉴云就任兵备道,逍遥自在了。

  

  天有不测风云。那天,我们在渡河的船上,子维兴致勃勃谈着男德  

  “我相信,我,过子维,就是整个蒲州,不,就是整个山西最有男德的人!以后,等我舅舅在江南死了,我还会成为全国最有男德的人!”

  

  子维话音刚落,响起晴天霹雳,把所有人惊呆了。 

  接着暴雨扑来,打在河面,波涛如怒。我们的船在风浪里剧烈颠簸,眼看就要船毁人亡。

  

  “怎么回事!”鉴云紧紧抓住船舷。  

  “舅舅”,子维高声喊,“我觉得,我们肯定是触怒了河伯,只要我们扔一个人下去祭河神,风浪就会平息!”

  

  大家都被他的提议惊呆了,久久不能平静,只能继续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物体,免得被扔下船。 

  鉴云经历过战场,身体还行。我练过武,也还能撑得住。但子维和子象双双开始呕吐。  

  我担心地看白岳,他果然也受不住剧烈颠簸,面如死灰。

  

  “舅舅,你相信我”,子维在晕船的间隙再次请求,“我们蒲州的风俗,行船遇到狂风巨浪,只要扔一个人下河祭河伯,就能风平浪静。要不然,我们五个人都要死在这里!” 

  鉴云面色凝重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
  

  接下来,该考虑,把谁扔下河好呢。 

  大家一边在暴风雨的船上像仓鼠踩滑轮一般翻滚,一边竭尽全力断断续续发表一间。

  

  作为提议的人,子维似乎天然有了优先发表意见的资格,当仁不让:“我提议把男德最差的人扔下去!” 

  话音刚落,大家心里都想到了答案。

  

  这船上,鉴云是《男诫》的指导者,男德标杆。子维写了《男诫》,新一代男德大师。我不是男人,谈不上有没有男德。子象还是少年,也看不出有没有男德。 

  那么,排除法,剩下的人选——就是白岳!

  

  我暗暗说子维这招真是阴狠,借刀杀人,既一举除掉了跟他争夺舅舅的敌人,又节省了十两银子的薪水。 

  不愧是你,子维。

  

  “你们都想到是谁了吧”,子维继续呕吐了一口,接着说,“而且我还有个理由。”

  “什么理由?”鉴云问。 

  “白岳小时候的名字不是白龟吗?既然是白龟,到了河里应该也没事吧。”子维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
  

       白岳听完这番话,没什么反应。

  可恶!我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,我要发挥口才的力量,让大家同意把子维扔下船。


【沙雕文】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4)我为爱豆讨薪

   子维听了我的主意,激动不已,兴冲冲连夜出门去找白岳,让他当自己的老师。没多久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我和子象期待地问他:“怎么样?白岳一定答应了吧?”

   子维闷闷不乐:“我去舅舅的房间找白岳。舅舅说,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,又是秋千闯入,又是我去搅局,他和白岳秉烛夜游太累,这回已经睡下了,我怎么拍门,都坚决不肯让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好事多磨,我们只能安慰子维明天一大早再说。

    子维心事重重勉强答应,我也和他们分开,回到自己房间歇下。
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我来到客栈的饭厅吃早饭,看到子维已经拉着白岳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我不禁驻足旁观,见他们交谈甚欢,看起来是谈妥了。

    果然,片刻以后,子维笑着离去。


    我快步走到白岳面前,开门见山问:“白翰林,过子维是想聘请你当他老师,让你教他诗文吗?”

    “对”,白岳毫不隐瞒。

    “那你不离开我们了吗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太好了,我的一颗心终于落地。于是我问起了细节:“白翰林,过子维给你多少薪水?”

    白岳说:“他说给我一年十两银子。”


    ??????

    “什么?”我被子维的无耻震惊了,“白翰林,你不觉得这太少了吗?”

    白岳说:“我也觉得少了。但他比我小不了几岁,竟然在我面前自称晚生。我觉得很受用,就接受了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还有这虚荣心,不行,我不能让我的爱豆这么亏,我得劝他多要点钱:“白翰林,自称晚生值这么多钱吗?这一点不稀罕,我也可以在你面前自称晚生,你不要被这小小虚荣迷惑了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白岳轻轻一笑:“虚荣当然很重要。小时候,我父母给我起名白龟,我不知受了伙伴多少嘲笑。那时候,我就决定要当个虚荣的人,一辈子追逐名利。”


    “什么?”我更震惊了,“那你怎么还从翰林院请假呢?你不是要追逐名利吗?”

    “请假并不影响我追逐名利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,是现在的内阁大学士。虽然我请假,但只要我的老师喜欢我,我就会继续得到重用。”


    我着急了,对他说:“但是你明明可以得到更多的钱啊!你在这里等着我!“


    说完,我一溜烟跑去找鉴云。

    我来到鉴云的房门口,门虚掩着,我直接跑进去,看到他躺在被窝里。

    “咦?你怎么还不起床?”我奇怪道,这可不像文武双全的兵备道呀。

    “冬天不睡懒觉还是人吗?”他懒洋洋回答,“现在这个时代,暖气都没有,让我怎么起得来。”


    我不懂他在说什么,直接对他说:“鉴云,我听到子维刚才劝白岳留下来跟我们结伴而行,白岳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竟有这事?”鉴云狐疑地说,“为什么我昨天劝了他大半夜,他都不同意。子维一说,白岳就同意呢?莫非,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乱想”,我怕鉴云怀疑白岳和子维勾搭上了,赶紧解释:“这都是因为钱,子维请他教自己读书,答应给他——你猜多少钱?”

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鉴云追问。

    “一年十两!你说,是不是太少了?白岳是你的朋友,你能看着你名义上的外甥这么坑他?”我激动道。


    没想到鉴云比我还激动,忽然坐了起来,说:“子维真不像话。我那么喜欢白岳,他竟然……算了,不跟子维计较,反正他昨天给了我八千两银子,我等会就跟白岳说,我另外每年再给他八百两。”


    事情竟然如此顺利!我都准备大费口舌说服他,没想到完全不需要。

    鉴云想了想,还开心地笑了:“这样一对比,白岳肯定会更喜欢我了。”


    我的爱豆白岳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啊,竟要粉丝为他讨薪。

    于是,白岳跟我们继续结伴而行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
【沙雕文】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3)用对家的钱,追我的爱豆

    我在高冷的白岳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怏怏不乐。如果是过子维,我肯定已经和他针锋相对。但我刚想反唇相讥,抬头看一眼白岳,还是被他出众的颜值打动了。在雪光和月色辉映下,他看起来冰姿玉貌,让这个旅途中的小村落变得像卷水墨画。

    我悟了,与其对着相貌平平而富有的过子维,听他唠嗑,我宁可听贫穷的帅哥白翰林冷言冷语,哪怕他甚至没钱住客栈,只能蹭住在朋友的衣柜里。我对着这张脸,受气也快乐!


    罢了,我今天不能对白岳阴阳怪气,我要先想着怎么把他留在我们身边。等他留在我们身边走不了,我再折磨他。


    此时,黄鉴云和子象也说完话了,鉴云说:“子维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卷款潜逃了吧?走,我们一起去客栈找他。”

    于是,我们四个返回了客栈。鉴云收到了子维给他的几张银票,露出开心的微笑,顺便安排子象跟子维一起住。

    子象和子维先回了房。


    白岳还是鉴云在一起。我磨磨蹭蹭不肯离开他们,听到白岳对鉴云说:“鉴云兄,明天我就跟你分开,我回京城游玩几天,你们继续南下。”

    鉴云挽留道:“白贤弟,何不跟我多住几天?”

    白岳说:“鉴云兄,实不相瞒,你家族的事情太奇怪了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既然我已经对你证明我的腰没有问题,我也无须继续跟你在一起了。京城有我很多朋友,我在家休假久了,很想他们,这次回去看看他们,顺便劝他们跟我一起休假,一起快乐。”

    鉴云苦苦挽留,白岳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他们也两个边说边回了房。


    这如何是好?我刚开始沉迷白岳的颜值,他就想离开我们。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,忽然心生一条妙计。


    说干就干,我一路小跑,敲开子维,子象的房门。

    一进门,开朗的子象并不计较我差点毒死他,亲热地对我说:“秋千,你来得正好,子维在生闷气呢,我劝了很久,你劝劝他。”

    我问:“子维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你吗!”过子维见到我,火上浇油,“都是你提议让我帮子象还钱,浪费了我八千两银票。”


    原来如此,我劝解道:“子维,你也没什么损失呀。子象欠黄家的钱,本来就该还的。倒是我,差点毒死了子象,让你家拖延了一两个月时间还钱。这一两个月,你家用这笔钱去放高利贷,至少额外得到一些利息,不是吗?你应该感谢我帮你家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子维听完,顿时气消了:“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”,我继续说,“况且你那么喜欢舅舅,就算子象是真死了,这笔钱不用还,舅舅最后还是会知道子象欠了黄家的钱,还是会生气,会影响舅舅和你的关系。”


    我说到子维对舅舅的爱,子维忽然又激动起来:“是啊!我那么喜欢舅舅,我也以为舅舅爱我!结果呢,这个白翰林忽然跑出来,长得不如我,诗文不如我,男德不如我,舅舅怎么就被他迷住了呢!”

    哈哈哈哈,我心里大笑。我正想着怎么说出我的计划,子维竟然自己抛出这个话题。


    子维嗑的是他自己和鉴云的CP,而我觉得白岳和鉴云更搭,这么说的话,子维显然是我的对家。

    只要把白岳留在我们身边,我并不介意白岳和鉴云是什么关系。


    我不慌不忙对子维说出我的计划:“子维,我有一个妙招,可以让舅舅重新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妙招?”子维问。

    “舅舅不是说了吗,白岳的男德不如你,你不如跟舅舅说,你要跟着白翰林学文章,作为交换,你教白岳男德。如果你把他的男德调教好了,还担心他跟你舅舅不清不楚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子维陷入沉思。


    “而且这样对你还有好处。”我继续说,“这个白岳,看起来男德很差的样子,你正好用他试验你的男德理论管用不。如果你的男德理论连他都能挽救,那证明理论有用。他又是神童翰林,名气很大,你如果能挽救他,你肯定能震惊世人,成为一代男德大师。”


    “也是……”,子维自语,“但他看起来心高气傲的,怎么一定肯留下来,让我教他呢?”

    “对!”子维真聪明,问到关键问题了,我说:“很简单,金钱的力量!”

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?”子维问。

    “给他钱呀!你就说你要跟他学文章,付钱给他,请他当你老师。他那么贫穷,客栈都住不起,怎么会拒绝金钱呢?“

    “太对了!太对了!秋千,你太聪明了!”子维兴奋地手舞足蹈,“我现在就去和他说!”


    子维兴冲冲出门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也乐开花,用对家的钱,追我的新晋爱豆,还让我的爱豆也挣到钱,三赢。太妙了,子维,没想到吧,我在第五层。


【沙雕文】我在大明教出男德首辅(32)只有子维受伤的世界

 不止鉴云一个人想到欠债还钱的事,子维,子象都表情紧张尴尬。只有我和白岳,事不关己,带着幸灾乐祸看豪门内讧的心态看着他们三个。


  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良久,没人说话,我正着急,这样如何看好戏呢,白岳似乎和我有一样的心情,转头对黄鉴云提醒:“鉴云兄,虽然我是外人,不便插手你们舅甥之间的事,但——”


    “但欠债还是要还钱的!”我接上去说。

    “对”,白岳点头,又委屈地说,“鉴云兄,要不是你外甥赖账,你何至于囊中羞涩,没钱请我另住一间,只能跟你挤在一起?千错万错,都是令外甥的错。”


    没想到,白岳说到这点,怒气冲冲的黄鉴云忽然脸色缓和,甚至还不着痕迹笑了一笑。

    这时,子象也回过神,扔下棍子叩头道歉:“舅舅,我不该赌博,不该借了你家的钱还不起。我已经知错了,这几月我离家在外躲债,饥一顿饱一顿,母亲给我的盘缠我又赌博用完了,无颜回家,只好拦路抢劫为生。希望舅舅原谅我,不要逼我还钱,否则……否则我只好再去抢劫。当舅舅的,难道能眼看着外甥走上抢劫的邪路吗?”


    我被这种厚颜无耻的请求震惊了。


    但黄鉴云似乎没觉得问题,竟然往前一步,扶起子象,温言安慰:“子象,没关系的,你还年轻,才十几岁。年轻人犯错可以原谅,你不用着急,八千两银子慢慢还。”

    子象眼前一亮。


    鉴云接下去说:“你这么年轻,没钱你可以继续去抢劫,就算坐几年牢,出来继续抢劫也来得及。看你架势不错,再抢几年就能还得清我的钱了。下次要赌博,记得问杨家借钱,不要问黄家借。”

    杨家就是蒲州另一家豪门,跟他们两家也是亲戚。


    子象好像觉得很有道理,重新捡起棍子。白岳热心地对鉴云说:”这根棍子不够粗,明天我给令外甥找一根更粗的棍子当工具。”


    “且慢!”过子维按捺不住,“舅舅,你就这样怂恿子象为非作歹吗?他可是我亲弟弟呀!”


    我为他们的兄弟亲情感动。没想到子维接着说:“如果我弟弟抢劫坐牢,我的科举会受到影响!”

    鉴云说:“我知道。反正我已经考上了,我不会受影响。”


    子维急得跺脚。我给他出主意:“子维,你既然这么不想让弟弟抢劫,你们都是一家人,不如你替弟弟还这笔钱吧。”

    这几天我和子维住一起,他总是跟我悄悄炫耀他包袱里不少银票,我知道他还得起。


    我话刚说完,过子象好像抓住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扑到子维面前,哭着喊“哥哥救我!”

    子维又窘迫又担心影响自己科举,只好答应了我的提议,告诉舅舅他有八千两银票,可以现在就还给舅舅,一笔勾销。

    子维垂头丧气回到房间去取银票。


    那边鉴云以长辈的威严对子象说: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
    子象说:“我知道了,我下次如果赌博缺钱,应该向杨家借。不该向舅舅的黄家借。”

    鉴云满意颔首。


    这边,我也在对白岳没话找话地说话:“白翰林,你知道吗,我的主人过子维,前阵子写了一本男德书,他的男德很不错,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跟他一起学男德,做个冰清玉洁的男人。男人要自爱,不要半夜住到另一个男人的房间,还秉烛夜游。不跟人出去鬼混,我们能误会你出来跟踪你?管住自己的手脚,别人想黑你都没辙。”

    白岳冷冷说: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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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后:*今天晚上的下午提前发了,晚上不用熬夜等啦。下星期一开始改成每天晚上10点更~早睡早起。秋千要开始试图教白岳男德了